媒体霍夫-帮助媒体实验室获得盖茨资金的人就是Ep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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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很多理由懷疑Epstein和被解職的媒體實驗室負責人Joi Ito的可信度,但也有很多理由讓我們仔細審視蓋茨和他的否認言論。

儘管蓋茨的公開言論淡化了他與Epstein的關係,但《紐約時報》還是發現了許多兩人私下會面的例子,更不用說蓋茨的下屬了。蓋茨曾一度對同事們說,Epstein的生活方式“很有趣”,而當時Epstein已經是一名性犯罪者了。蓋茨的一位發言人對《紐約時報》說,他的這一評論與Epstein駭人聽聞的過去並無關係。

當外媒詢問參與報告的律師是否有意迴避此事時,他們只是表示“我們沒有看到任何證據”表明蓋茨或蓋茨的任何實體“是在Epstein先生的授意下捐款的”。他們使用了“沒有證據”這種類似的語言來回應蓋茨通過捐贈不屬於作為微軟創始人的錢來“洗白”Epstein的說法。

蓋茨的助手否認了Epstein對這筆捐款的使用。但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正如Farrow所報道的那樣,這就提出了一種可能性,即蓋茨在某種程度上參與了Epstein的形象重塑,並參與了一場不體面的掩蓋行動。

在這份報告中,麻省理工學院的調查人員並沒有明確地說它沒有發生,只是說他們沒有看到任何證據。同時,這一聲明必須與麻省理工的內部記錄相一致,而後者至少提供了一些相反的證據。

麻省理工學院的律師在這份63頁的報告中寫道:“2014年,Epstein聲稱已安排微軟聯合創始人比爾·蓋茨向媒體實驗室提供200萬美元的匿名捐款。但比爾·蓋茨的代表告訴我們,蓋茨斷然否認Epstein與其捐贈有任何關係。”

記錄中寫道:“蓋茨是在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朋友的推薦下捐出了這筆款項。”

那是霍夫曼最後一次見到Epstein。但就在去年8月,霍夫曼還強烈支持Ito和他對Epstein事件進行處理。霍夫曼直到9月份Farrow的報道發佈之後才發表道歉。

蓋茨的一位發言人今年秋天告訴《紐約時報》:“比爾·蓋茨後悔曾與Epstein會面,並認識到這樣做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幾個月來,科技行業的億萬富翁們一直在對他們與基金經理Jeffrey Epstein之間的關係感到緊張,其中許多關係都集中在麻省理工的媒體實驗室中。這是一家在硅谷很受歡迎的機構,與Epstein有一個隱秘的籌款關係。但是,當Epstein今年夏天被捕時,從比爾·蓋茨到雷德·霍夫曼,這些億萬富翁中有許多人並沒有確切地透露他們與其的關係,也沒有及時為媒體實驗室在Epstein事件中的領導地位作辯護。

霍夫曼表示,當初他為Epstein擔保,是因為他被告知Epstein已經通過了麻省理工學院的審查程序。2015年,他甚至邀請Epstein到帕洛阿爾托與馬克·扎克伯格、埃隆·馬斯克和彼得·泰爾等人共進晚餐。

這讓我們想到了另一位硅谷名人雷德·霍夫曼,他曾為Epstein向公眾道歉。這位LinkedIn創始人和政治掮客通過媒體實驗室與Epstein建立了聯繫,他也是後者的顧問委員會成員。霍夫曼幫助媒體實驗室籌集資金,包括與這位性犯罪者一同進行募捐集會。

但麻省理工學院的調查人員最終發佈的這份報告幾乎沒有幫助確定這一事件的真實性。

簡單地說,這就繞過了誰在說真話的問題,而把這個問題推向難以解決的自說自話。

許多人希望,麻省理工學院聘請律師撰寫的一份醞釀數月的外部報告,將最終解決這些問題。但當報告於周五發佈時,其內容卻迴避了直接的答案和事實陳述,並最終未能解決有關硅谷放任Epstein所負責任的一些基本問題。

先來說說蓋茨。這位全球首富一直在淡化自己與Epstein的關係。但事實上蓋茨是科技行業億萬富翁中與Epstein關係最緊密的人之一。

Epstein和蓋茨是否有“業務關係”一直存在爭議。2014年,蓋茨確實向媒體實驗室捐贈了200萬美元。Ronan Farrow在一家媒體上報道稱,幫助媒體實驗室獲得蓋茨資金的人就是Epstein,內部記錄顯示,Epstein“指導”了這筆捐款,按照他的指示對該筆捐款進行了分配使用。

報告中寫道:“2016年7月,Ito曾向霍夫曼征求意見,看是否允許Epstein參加一個有很多人參加的會議(有猜測或許是媒體實驗室主管的宣佈會議),並表示這些人可能見到Epstein並知道他參與媒體實驗室。”

來自麻省理工學院的這份新報告清楚地表明,霍夫曼和Epstein多年來還有其他互動。2013年7月,Epstein訪問了麻省理工學院,與霍夫曼等人會面。當時霍夫曼繼續替Epstein擔任顧問。

但他們沒有寫的是當時霍夫曼對Ito的建議是什麼。這是我們仍然需要知道的許多事情之一,以充分解釋硅谷在Epstein事件中的串通一氣。

蓋茨的一位代表沒有回覆記者的置評請求。霍夫曼的一位代表則提到了霍夫曼今年早些時候就他與Epstein的互動發表道歉。

霍夫曼說:“通過同意參加任何有Epstein在場的籌款活動,我幫助其修複了他的聲譽,並使不公正永久化。對此,我深感遺憾。”